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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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又不省人事了，头歪倒在地板，脚还在沙发上。情绪太复杂了，喝酒喝的忘了控制，一会开心，一会忧愁。有时候还发出瘆人的笑声，嘿嘿嘿。艾佩远远的躲在餐桌上，时不时看看又在说梦话的崔文。
黑衣人看着崔文的电话，不知道该打给谁。赚钱小分队倒是能来，可万一崔文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到时候还要自己动手抹掉一时的记忆，下次一定打给她们。
至于自己伺候他，那是不可能的。少女时代的电台正在播出，泰妍和Tiffany的声音听着就让人愉快，看来Tiffany也不行。
翻看崔文的电话，黑衣人发现崔文有些可怜。一个人在贫穷困苦的时候是没有多少朋友的，大家都怕你借钱。这也无可厚非。
可是崔文不穷啊，除了少女时代几人，再加上亲属关系带来的几个妹妹。可能金浩民那几个糙汉就是崔文唯一的朋友，至于金英敏和现在被Tiffany严加防范的Apink，那都是很难见面的那种。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可怜。连个酒肉朋友都没有，每次喝酒除了我，就是他自己”
“他的身份注定如此。”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看看熟睡的崔文，忍不住又说到，
“他毕竟是个人，他有七情六欲，他没有经过时间的磨砺。你不能让他像个离群的孤鸟一样。”
“鹰从来都只有一只。”
黑衣人有些气愤，即便你是灭魂大人，也不能就这样忽略崔文的感受，
“他是个好孩子，你知道的。”
“没错，要不他早就死了。”
“一个徐贤就让他如此难受，这不公平。他应该懂得去怎样应对。你之前是不是把他束缚的太久了，以至于他不知道感情的复杂。”
系统沉默了一会，回应黑衣人，
“我承认，在运动队的时候对他施加了影响，可那是为了他好。他的成绩证明了这一点。感情这个东西，经历的多了，自然知道怎么应对。”
“我觉得他一辈子都可能不知道。他太重情。这样真的好嘛？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少女时代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到的多了，难免失去。你不能奢求完美。即便是你我也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纠结这个。”
“他给了我记忆，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觉得你把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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