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丢人之事,但她依旧微羞,神色促狭。
陆嫁嫁理了理垂下头,理了理衣襟和鬓角的发,平静点头:“嗯,我已有道侣。”
司命心中有些不悦:“你这样的女子不该食凡尘烟火的,这对于你的剑不好,若你情丝不深还是劝你趁早斩断,免得将来入五道之时成为心障。这个世上,哪怕是道侣之间依旧有许多互相
算计,杀妻杀夫证道的也不算少数。”
陆嫁嫁微微笑了笑,道:“放心,我夫君是一个好人。”
司命看着她,似是将她视为了自己的晚辈,训斥道:“好人?哼,你这般剑体通明之体,却将你处子落红夺了,能是什么好人?如今你一人深陷险地,他又在哪里呢?”
陆嫁嫁话语沉静了会儿,她眉目之间忧色浮现:“他与我一道落难,我们分开了,希望他能无事……”
司命心想这般乱世怎么可能没事呢?灾难不会因为你们感情深浅而手下留情。
她看着陆嫁嫁的眼眸,生出了一丝怜意。
陆嫁嫁也看着她。
她总感觉这个名为雪瓷的女子看自己像是在看寡妇似的。
她心中不悦,犹豫了一会儿,又触了她的逆鳞:“敢问前辈大腿内侧的纹印究竟是什么?”
司命冰眸微冷。
她知道对方也只是好奇,并未动怒,睫毛微垂,说道:“当初我与一个男子并肩作战,我们一同战胜了强大的敌人,他却忘恩负义忽然反目,趁我虚弱偷袭于我,我种了算计,败给了他,他趁机将这奴纹种在了我的身上……他只要一动念,奴纹便会发作的。”
说到这里,司命话语轻顿,自嘲地笑了笑。
陆嫁嫁轻轻点头,奴印触发后会发生什么,先前唤醒雪瓷时她便知道了。
意识混沌之际尚且如此,若是清醒之时该是怎么样的情态呢?
陆嫁嫁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银发女子,无法想象她对人下跪,求饶认主之际该是何等模样。
“给你下奴纹之人真是可恨。”陆嫁嫁愤愤道:“不仅忘恩负义,还这般折辱于你,真是该死。”
司命淡淡道:“是啊,当时我与他虽有过些恩怨,却也算是出生入死了,不曾想他竟是那样的人……哪怕最后还百般算计于我……”
陆嫁嫁觉得这个女子虽然冷傲,但愿意给自己疗伤,应是好人,她不疑她说的话,想着她话语中的那个“主人”,忘恩负义,折辱女子,诡异多端……这些都是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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