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是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尤其是在触摸到了那个挂在腰间的空空的灵兽袋，方颜还记得自己装了满满当当的妖兽在其中的，可是这些日子无论怎么看，方颜也没有从中发现一丝一毫生灵的气息。
而且，万长老曾经竟然也通过秀木塔，来到过卫都山？看来自己当初的经历根本就不是错觉。
只是，万长老竟然丝毫也不记得那些记忆了，方颜心中不由得一惊，毕竟这些经历虽然荒诞，但却牢牢地刻在了方颜的脑海之中。
万长老的修为起码在金丹期以上，竟然完全不记得此事，而自己当时只是一名小小的凝元期修士，却依然记忆尤新，若是照实说的话......
“所以，当日方先生进入秀木塔之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管清潋说到这里的时候，无论是万长老，还是管清潋或者是简华章，全部都一脸好奇地看向了方颜。
“当然，万长老和小女都无意探听方先生的隐秘之事，只是想要知道方先生是否还记得卫都山的记忆。”
终于，管清潋还是这样补充了一句，看来对于方颜，她并没有想要太过逼迫的意思。
“当日在秀木塔......”
想了想之后，方颜最终还是开了口。
于是，方颜便把当日自己在卫都山的经历，全部都说了出来。
()
搜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