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陈鱼惊慌不已。
“挡我者死!”陈鱼手中持剑,比了个武当剑法的起手式,当真是一人一剑惊煞众人。
几名黔首相互看了看,让出了一条道路。
“莫要让那厮进去!”身后传来了寨主的大喊声,然而却是晚了,陈鱼已是朝着正中最大的院落冲了过去。
院中有土屋数间,正中一间较大屋中灯火通明,门前立着一杆黑旗,上面的字在夜风中卷动了起来。
陈鱼疾步至屋门前,径直一脚踢开了屋门,登时这屋中响起了数名女子惊呼之声,周围的油灯将屋中照的如同白昼,只见屋中角落处正有数名女子缩在一团,俱是光着身子,未着寸缕,正中一方木案上放着酒具之物,一旁的地上散落着亵衣亵裤等女子衣物。
陈鱼皱了皱眉,听得身后寨主喊声,反手将门关上了,没有看那几名裸身女子,径至岸边,扣剑于其上,手托酒坛,昂首便饮,刺鼻的血腥味混着浊酒的气息使得陈鱼的杀气更盛了几分。
“好酒!”陈鱼大喝一声,听及门前脚步之声以及寨主那大砍刀劈门而入之势,抬手将手中酒坛砸了过去。
秦时一般的器皿材质极为的坚硬,早在陈鱼重生在邯郸磁县的时候就深有体会,此时偌大一个酒坛经由陈鱼的手掷出,其威力可想而知。
寨主心忧他的众妾,所以这刀可谓用出了全力,一刀将门劈了开来,却看到一个混黑之物飞了过来,再想收刀格挡已是不能,无奈之下只得弃了手中的刀以双臂推之。
“砰!”酒坛重重砸在了寨主的身上,冲势竟是将其震倒在于地,偌大的酒坛咕噜几声撞在了一块方石上,出现了几条横纹。
寨主以手撑地站了起来,看到那混黑之物正是自己的酒坛当即大骂了起来,可是这嘴刚动了几动便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凉意袭来,本能的朝旁边滚了过去,只见一柄大砍刀正劈在了寨主原来的位置。
“身手尚可。”陈鱼点了点头,双手托着大砍刀,眯着眼,盯着已是有些颤抖的寨主。
“杀了他!二白!”寨主惊慌了起来,刀不在手的他少了许多底气,看到周围的手下也是没有动作,当即想起了他的兄弟,那个拿着秀兰宝剑的白衣之士。
喊声还是有些作用的,二名黔首之后,一道白光骤起,如一条灵蛇一般直刺陈鱼面门,正是那白衣之士与他手中的剑。
“来的好!”陈鱼仗着酒劲,双手舞刀,对着这道白光便是一个纵劈。
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芬芳文学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