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法庭上见分晓。”
妮可的目光转向戴荣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挑眉,嘴里哼了几声道:“戴荣浩?戴律师吧?久仰了!”
她伸手出来,有些傲骄地戴荣浩的手握了握,却是礼貌中,带着几分挑衅道:“我知道,您在内地商事诉讼圈确实有些名气,不过哼!哼哼,估计这案子……”
她顿了顿,故意停下绝对的用词,而是语气里多了几分锋芒:“戴老师,这跨境诉讼,可不是内地法庭呃,这里的游戏规则,恐怕和你们内地人,习惯的那一套不太一样。”
“规则就是规则,在哪里都一样。”戴荣浩不为所动。
妮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带着团队走向另一个窗口。
不过,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轻不重,却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对了,看在我的祖父,也是河阳省人的份上,我给你们提前透个底吧。这次,我们的核心抗辩策略,已经确定,那就是这次静州落网的安永华,还有那位组织杀人的静州市公安局原局长康明德,他们都是公职人员!理论上,许得生的这起稀土走私案,并不是许得生一个人的罪行,而是有你们公职人员参与、纵容、甚至主导的共同犯罪行为!”
“你胡说?”明玉辉的脚步猛地顿住。
妮可不再争辩,只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转身便要带队去往另一侧受理窗口。擦身而过的瞬间,她轻飘飘丢下一席话,字字诛心:“看在我祖辈籍贯落在河阳的份上,破例提前透底。我方核心抗辩思路已定:静州落网的安永华、涉命案的原静州市公安局长康明德,二人在编公职身份铁证如山,足以证实许得生稀土走私绝非个体单独犯罪,而是公职人员深度参与、包庇纵容,甚至幕后主导的共同犯罪!”
“一派胡言!” 明玉辉骤然止步,面色瞬间铁青,怒火直冲眉宇。
“是不是胡诌,法庭举证自见分晓。” 妮可蓦然回头,碧蓝眼眸如猎手锁定猎物般锋芒逼人,脸上,却是带着笑意:
“明省长不必动怒,咱们依法讲理。我方诉求很简单:不能把全案罪责尽数推给许得生,借此全额查封没收他名下资产。许太太的主张有理有据,许得生不过是犯罪链条里的一环,名下资产不能一概划归非法所得,其中还裹挟大批不知情民间投资人的合法投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玉辉双拳不自觉攥紧,语调沉冷。
“意思很直白:稀土走私的数量、涉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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