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既然计划已经敲定,那就不耽误了,开了。
子时三刻,长安城笼罩在浓重的夜色中。
城西寄园早已荒废,园中杂草丛生,破败的亭台楼阁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阴影。北井的井口被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盖住,石板上长满了青苔,显然多年无人动过。
王静渊独自站在跃马桥下。
桥下的河水很浅,只没到脚踝。他蹲下身,伸手在桥墩的侧面摸索。粗糙的石面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他摸到其中一处凸起,用力按下,又向左旋转了半圈,最後猛地一拉。
轰隆隆!
低沉的轰鸣声从地底传来,像是有什麽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桥面上的石板微微震动,河水中泛起细密的涟漪。
城西寄园,北井。
巨大的青石板缓缓移开,露出黑黝黝的井口。井中传来隆隆的水声,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露出井壁上一道暗门的轮廓。
宋缺随意地站在井边,手搭在刀柄上,微微擡头,似在赏月。
宋师道和宋鲁带人守在井口两侧,十几支火把将这片废墟照得通明。辟守玄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西侧的巷道中,闻采婷则带着几名阴癸派的弟子潜伏在东面的断墙後,无声无息。
「水位差不多了。」宋师道探头看了一眼井中,沉声道:「我们先下去,有爹上面看顾着,出不了岔子。」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宋缺没有回头。
突然,一阵打斗声传来。来人似乎人多势重,还有许多高手,打得阴癸派节节败退。
打斗声渐渐停息,似乎陷入了对峙。
此时,一阵声音传来:「宋阀主,深夜来访,多有叨扰。」
无论是刚才的打斗,还是此时有人招呼。宋缺依然站在井边,欣赏着那一轮明月,并未将周遭的一切放在心上。
王静渊从跃马桥赶过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开口的,正是宇文阀的阀主宇文伤。宇文化及站在左侧,一身玄色锦袍,面容阴沉。
他的目光越过宋缺,落在北井上。
一老妪,满头银发,手持一根乌木拐杖,身形佝偻,但却目含精光,不像是垂垂老矣的样子。独孤阀的阀主,独孤峰站在她身後,活像一个跟班。
尤楚红,独孤峰的母亲,独孤阀的实际掌舵人。
「宋阀主。」尤楚红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老身这厢有礼了。」
宋缺终於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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