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我就知道一定会有事发生。”
“你还说不是因为霍培一!”我一把揪住他挺括的衣裳。
“他只是导火索。”沈寰九很不屑地冷笑:“在商场上我从来不惧怕任何人,我个人而言,来他十个霍培一也不至于让我和你分手。”
听见这句我更懵了,呼吸也跟着不在平稳。我揪住他的衣服一点点把他拉近,而他也很顺从的将上半身倾向我。直到浓烈的男性呼吸打过来,我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沈寰九先前还深似海的眼睛这会儿弥漫上一层浅薄的怒火,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更低哑地说:“沈老头忌讳他。沈老头身边除了我,还有谁能对付霍培一。那天沈老头走了之后没多久我就收到短信,他……”
语声戛然而止。
“沈叔又干什么了?”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急不可耐的问。
他笑:“我爸。”
我的心口轰然一窒:“你是说……”
沈寰九的唇稍扬着淡淡地笑,就是笑起来有点苦:“沈老头和我摊牌了。他说我不是他儿子,然后把我生父的照片发给我,他说要是不回去替他保住沈家,我爸就活不了。”
在泰国,我见过沈寰九的母亲和沈叔的合照,但关于他生父的事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沈老头第二次去泰国那会对沈寰九的妈妈又动了情,下作地逼走沈寰九的生父,把他们孤儿寡母带回了国内。
我的口水很不自觉地下咽:“所以那时候被沈叔逼走的人找到了?”
“他一直在我身边,只是我不知道。”沈寰九说完,表情变得很痛苦,可却因为逞强而还在咧着嘴冲我笑。
“什么……意思?”在他身边?竟然在他身边。我躁动的心就跟被引爆了一样,忽然觉得自己绝不是最可怜的。有一个人从小到大都被看成富二代,多少穷人的子孙会骂他,觉得他根本不需要奋斗就能得到一切,觉得这样的人没资格叫苦。
这个人就在我面前。
沈寰九薄而红润地嘴唇被他整齐的门牙狠狠咬住,突出的咬肌像是弹簧弹起收缩,再弹起再收缩。
“老姚就是我爸。他今年四十六,他十九岁就和我妈生了我。经过二十几年长相早就变了,他留着络腮胡,脸上坑坑洼洼,和他年轻时的照片完全就是两个人。三岁,你说我多混蛋,对自个儿的亲爹呼来喝去那么多年什么都不知道。”他长睫一合,睫毛被眼眶里打转了很久的湿润给沾得沉重。
除了我之外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哭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芬芳文学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