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问:“脸谁打的?红扑扑更漂亮了。”
我一把扫掉他的手:“猫哭耗子假慈悲。”
霍培一直起身来,似笑非笑:“真好玩。可惜接下来没的玩了。”
我嗖一下站起来,手里抓的一把芹菜当成拖把使,狠狠在霍培一脸上扫了几下:“我忙着,没工夫接待你。你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只能找你老婆去说。”
我走了几步,身后没动静。于是我回头看了一眼,霍培一正盘着手看我,可我们眼神交融的那一刹那霍培一冲我说了句:“记得来找我,我能让你不再俗不可耐。”他转身上车。
手里的那把芹菜被我根根捏断。
我失去的,真正到了讨回来的时刻。
霍培一,沈叔,陈浩东……
那些人给过我多少痛苦,我都要十倍百倍的奉还。
走进卧室,我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给陈浩东,连续打了好几个,陈浩东才接了。
“你在哪?”我问。
“我不离婚。”陈浩东开口就送了我这么一句。
“你昨晚睡哪儿?”我压着清晰,软绵绵地问他。
“做什么?”
我紧紧捏着手机平静地说:“你回来吧,我们和好,把行李搬回来。我给你买了一整箱的盐汽水,这会正给你做饭呢,我等你回来一起吃,爸爸一早上问了好几回你去哪了,我都给你瞒着。”
电话那头的声音可惊慌了:“扶三岁,我,我没听错?”
“陈浩东,以后咱俩好好的过。”我差点咬碎了牙齿。
半个小时不到,陈浩东就拖着那只拉杆箱子回来。他身上都是酒味,不难猜到昨晚他出去干什么了。
关起门来,陈浩东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子,特别懊恼地说:“对不起,我太他妈王八蛋了。”
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陈浩东,我们是夫妻,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昨晚我也挺冲动的,不该说惹你恼的话。既然结婚了,咱们得想着怎么把日子过好才行。孩子没了就没了吧,以后我们再生。”
陈浩东的嘴角抽抽了两下,有点茫然也有点振奋地问:“怎么……过好?你想要什么样的日子,老子听你的。”
我越过他,走到院子里沉默了一会,转头说:“今年行情不好,利润太薄了,要是只养这点鸡,到年底估计又得接不上了。今年珍珠鸡的行情特别好,我在想要不去和村里贷点款扩大下规模。”
陈浩东是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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