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低声下气。
我再也不想优柔寡断。
我冲他笑得更欢地说:“沈寰九,你也知道我是个乡下姑娘,结了婚离婚名声很难听。再说就算我离婚跟了你,往后日子指不定过的还没有现在好。我吃过太多苦了,想想就后怕。粗活你都干不了,哪天你要是真破产了,是要我供个佛在家里头吗?你自己也难为情吧。”
“你要是这么想,干嘛想生下我的种。”沈寰九抬动眼皮,那眼神简直要冒出火来,撑住床边那只手也抖成了筛子,本就凸起的血管就跟要爆裂开来一样。
我说:“是谁的种没关系。早点生孩子身材恢复的快。我们乡下女人生孩子就和下蛋一样,咕咚一个,咕咚一个。正好陈浩东不介意,能生干嘛不生?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多子多孙多福气不是么。”
当然,这是谎言。
沈寰九死死盯着我,手指绷紧地抓住包边的那块木料,手指甲和它磨蹭着发出极度难听的声音:“你就……真的不要我了。”
“这挺现实的不是吗?都是命,你那会不就是担心自己担心自己会生意败了之类的原因才和我分了吗?现在千万别拖我下水。这会又想跟我好,真挺打脸的。”我奋力着压抑着自己最真实的情绪,只想把这出戏给演好。
沈寰九的眼神从我脸上移开,重重点头,凄惨地笑了笑:“好,请走。”
“嗯。”我走了几步,为了打消他的怀疑,转头又补了句:“九叔叔,等哪天你把霍培一捏死了,安稳了,要真能让我过好日子,我其实可以当你的情妇,咱俩没事玩几把也不是不可以。”
沈寰九看着我,眼神简直要吃人,一声咆哮,他暴怒地把床边的烟灰缸砸到我脚边,狠狠骂道:“扶三岁,给我滚蛋!”
我耸耸肩,假装无谓地走出卧室。
可走到楼梯的时候,两条腿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要不是握着扶手,估计人就当场趴倒了。
我咬住嘴唇,直感觉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真正意义上离开了‘我的家’
隔天一大早,霍培一找上门来,问我陈浩东的去相,说原本安排他出差的事他不能再拖了。
这个点,员工们都在鸡舍忙和,整个院子空荡荡的。
我撑着酸胀的眼皮看他一眼,坐在小矮凳上摘芹菜,很不屑地说:“你把那事告诉我,陈浩东还可能给你卖命?还找他干什么?是不是傻?”
正说着话,霍培一的眼神似乎有了那么点变化,他挑起我的下巴,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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