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脊椎骨一阵又一阵的发寒。
我猛地抱住沈寰九的腰,像个傻瓜一样问着:“你不喜欢男人的,对吧?”
沈寰九一点不客气的在我脑袋瓜上赏赐了一个栗子,含笑骂了句:“神经。”
我也觉得自己的问题问的特别蠢,可它真真是我在听完他的叙述后极度想问上一句的,即便我知道答案,还是要沈寰九亲口对我说上一句才能稳住我的心。
“好了,我起床了。”沈寰九掀开被子下去,迎着晨光,他的身高实在是出类拔萃,只是一个背影,看上去也沉默又骄傲。
他赤脚走到衣柜前拿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一边换一边对我说:“这几天我会很忙,公司很多事都需要处理好,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不然等我离开的时候很容易被人察觉出什么来。”
说完这句时,沈寰九已经套上了白衬衫,他转过身,靠在衣柜上一颗一颗系着纽扣继续说:“没事你就待在家吧,实在太闷想出去走走,就让时赴陪着你。”
“那个泰国人呢?好久没见他了。”我问道。
沈寰九扣扣子的动作微微一停,他抬起眼皮看我,沉然地说:“他有别的事要做,等安排好我们到时候离开的路线,我和他的关系也就一刀切了。三岁,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太多复杂的人来往,我很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
他说的稀疏平常,穿好了衬衫就套上做工考究的西服,衣着严谨时没有言语的他看上去仍然有些人畜不近。
第一次听见这个词,还是从沈砚嘴巴里跳脱出来的,他告诉我陈浩东更有人味,字字句句仿佛都在引导我待在陈浩东身边。莫不是这就是爱一个人的嫉妒心吗?
“沈寰九。”男人转身时,我急切地喊住了他。
“嗯?”声音来自沈寰九,但他并未转身。
“今晚想吃什么?”其实我想说别的,只是话到嘴边,被我换成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哦,随便吧。”回应完这句,沈寰九匆匆走出。
脚步声完全淡去的时候,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让我的不舍和关切成了他束手束脚的压力。我必须要以坦然和成熟的方式去爱他,并且坚信他的一切决定。
和往常一样,我下楼的时候时赴已经在楼下。
他眼中的红血丝爆棚,见我下楼就立刻起身迎上来问:“刚看见他下来,没什么异常,我就在想是不是你回来了。”
姚叔哼着小曲儿在院子里浇花,我把时赴拉到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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