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是命大!”
陈浩东的情绪很激动,他说完这番话眼神暗淡了下去:“胖头被打死了。被……打死了。”
十根有着细小伤痕的手指插进陈浩东的头发里,他狂躁地挠着头,肩膀仿佛无意识地抖动着。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虽然年少时吃过朋友的亏,但对自己身边的兄弟他好像永远没有吃一些钱长一智的技能。
不知为何,我脑中忽然闪过沈寰九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没人能混一辈子。
而突来的变故仿佛正验证着这句话。
阿飞,胖头,我都见过,没多久还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了,对于生命的惋惜自然是有,但我心中徘徊最多的其实是一句:有手有脚的大好青年为什么要混世,为什么不走好路,为什么明知一只脚踏进去就可能悲剧收场的他们还是要踏?
突然间我就想明白了,原因是为了自以为的生存和生活。我似乎也逃不过,我也一样是个推沈寰九下地狱的刽子手。我的一句要离开,一句为了孩子,同样潜移默化下把沈寰九推到今天的处境。
“扶三岁,你真聋了?老子和你说话呢?”陈浩东大概是见我呆着,不高兴地朝我吼起来。
沈寰九出口寡淡:“和只鹦鹉一样叽叽喳喳,折了你的腿倒不如折了你舌头。”
“沈寰九,你懂个屁啊,我兄弟死了,我兄弟死了你没听见吗?霍培一是和沈家结的仇结的怨,我就是那个挨着倒霉的,你还幸灾乐祸起来了。别忘了你自个儿这会也是个通缉犯!你他妈已经不是人人敬仰的大老板了。拽你吗比!”陈浩东的情绪是真的很激动,他两只眼珠子都像要瞪出来,右手的拳头用力在床上砸了好几下。
我想要是他的腿没伤,可能这会已经冲下床和沈寰九干起来了。
沈寰九像是一座深稳不惊的大山一样站在我身侧,没有说话。
“陈浩东,这也一样不是你的地盘,情绪什么的能不能先收一收,你这么大喊大叫阿飞和胖头也回不来。”我说。
陈浩东清亮的眼睛瞧了我一眼,随后眼皮子耷拉下来,沉默了。
但他的呼吸仍旧很重,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压抑得很辛苦。
站在一边闷声不坑了好久的米饭用她好听到极点的声音笑着说了句:“看来你们真是朋友,那就最好了,都是自己人,以后也有个照应。”
“放屁。”
“放屁。”
这回陈浩东和沈寰九出奇的默契,连语气,出口的时间都近乎一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芬芳文学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