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沉默了,寂静到尴尬的地步。
“喂,那个谁,我腿儿还能好吗?刚给我敲腿擦跌打膏的人和你说的是什么?”后来是陈浩东打破了沉默。
米饭掩着嘴笑了出来,轻声细语地说:“我叫米饭。”
“我管你叫什么?问你话呢。”陈浩东对别的女孩子总是那副****的样子。
“当地的医生说了,能好,没伤骨头,就是筋拉伤的很严重,你动一下就会疼的。哦,我前几年做过一个竹塌,一会我们把你抬上去,去你朋友那养比较好。”米饭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下嘴唇:“你睡的是我的房间,这里合租了很多人。嗯,你昏睡这几天,我都在沙发上睡,很难受。”
陈浩东好像被说得不好意思了,耳根子都红了。
想想也是,一个小姑娘的床让了出来,他刚刚还对着人家大喊大叫一通,他自己可能也会觉得这做法有点王八蛋。
“姑娘,我们和他不熟,他的去留你可能要另想办法。”沈寰九冷不防甩出这么一句,声音里有难以打破的沉稳。
米饭巴巴地看着我,水汪汪的眼睛里头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只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我盯着陈浩东,觉得他这会也挺衰的。可我不忍心让陈浩东看见沈寰九最无助不安的时候。
沈寰九牵住我的手,淡淡地说:“人看过了,我们走吧。”
我点头的那一瞬间,何止是无情,根本就是残忍。
我和沈寰九转身,蓦然听见身后有个暴躁的男声在吼:“扶三岁,你真要丢下老子?我这会兜里一分钱没有你就这么走?就是对待一条狗你也不会这样的。为什么?”
我浑身都是一僵,即便没有转身也能完全想象到陈浩东这会的表情。
一定咬牙切齿,一定双目猩红,一定……呼吸地很重很重。
一股莫名其妙而来的酸楚涌上我的鼻子,一直进去鼻腔很里面的地方。
我的脚步没有停下,一直走到很门口的位置,陈浩东置之死地而后生般大吼了一句:“你俩要是真他妈把我丢在这,你这个通缉犯藏泰国的事我他妈给你捅出来,你们别想过一天好日子,反正我这么活着也没指望了。靠啊!”
没等我反应过来,手上的那股力量就是一松,沈寰九猛得一个转身,怒指着陈浩东骂道:“你小子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我就是有大海一样的度量也容忍不了一个和我老婆在一起过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请问,今天如果是你,也有这种变态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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