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泥足深陷,且执迷不悟。
“吃晚饭了吗?”关上车门后,沈寰九镇定地扭头问我。
我红着眼睛没说话,麻溜地从纸巾盒里抽着纸巾:“把手……给我。”
他置若罔闻。
“给我!”我陡然提高了声线。
沈寰九瞥向我,浅薄的怒意随着伸出右手的动作而消散。
橙黄的车灯下,我清楚看见他手掌上的口子,眼泪瞬间又掉了,好像从小到大我就是个爱哭鬼,四肢和泪腺一样发达。
“别哭了,眼泪掉多了容易瞎。”沈寰九一本正经的语气令我笑了出来,笑得堆积在鼻腔里头的鼻涕都泛出了一个小泡泡,丢人极了。
我淳朴地吸吸鼻子,觉得恶心自己又笑了。
沈寰九皱着眉宇无奈地说:“又哭又笑,傻样。”
我很快就不笑了,认真把斑驳的血印擦掉,但刀口那儿我一碰都不敢碰。
没征求他同意,抽到他的领带就把口子扎起来,等打结的时候我丝毫没顾忌形象地歪头咬住坠下的领带一端,然后打了个工整的蝴蝶结。
抬眼才发现沈寰九愣住了,像在看什么奇怪的生物。
我脸热热的,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冲他吐吐舌头:“到医院再让医生包,先将就吧。早知道我就应该学好开车,现在也不用让你一伤病员握方向盘了。”
沈寰九深沉地看着我,良久才说:“三岁,人是不是总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里和烦恼绝缘,没钱也乐呵。又在另一个特定的时间里满身尖刺,不愿再向往什么。”
我脑子不好,他的话我总是半懂不懂,最后也只能耸耸肩当成听懂了。
去医院包扎完伤口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厚厚的纱布缠着他的手,依然没有损了他的形象。
后来车是老姚过来开的。在车上,老姚问他手上怎么回事。沈寰九靠在椅背上轻合眼睛,用最简短的字句回答了今晚的事。
“沈砚也太不懂事了,沈家花那么多钱把他送国外念医科,结果什么都没学成,还拿回来一个兽医资格证。和畜生交道打多了,心思都不正常了。”老姚一边开车一边说。
“什么?沈砚是兽医?”我突然叫了出来。
闭目养神的沈寰九突然直起后背,声音滑进我耳朵里:“怎么?”
“沈砚说自己是医科博士,所以陈浩东才不用去医院。”我冲口而出。
老姚一个刹车,我们全因为惯性往前倾,老姚回头看了眼沈寰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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