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北京最贵的写字楼顶层办公室里,温度合适环境幽雅,好像连空气都似乎很舒服。
沈寰九精神不错,看上去没什么异常,他低头批阅文件,让我自己在公司里转转。
他的目的我心里清楚,应该是想让我在他公司里找个职位干。
漫无目的地一层层走着,这里的人每个都和机器一样运作,没有表情,只有效率,连走路都像在奔跑。
虽然很想和沈寰九天天在一块上下班,可这里显然不适合我待,我害怕自己干不好工作给他丢人,也害怕听见一些闲言碎语来质疑我对他的感情另有目的。
打算回到顶楼,谁知电梯门开的时候,迎面撞见了一个故人。
她在电梯内,我在电梯外。
门快合上的时候,王悦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往里头拽,我一个踉跄抱住她。
她推开我,像是不太确定的又看了我几眼,指着我问:“你该不会是扶三岁吧?”
“王悦,是我。”我心里多少有些喜悦,不管怎么说王悦是我在北京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那次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的告别,终究像根刺似的扎在我身上。
王悦的大手用力拍了过来,笑着说:“行啊,往骨头里打激素了不成,怎么高了这么多?”
王悦的反应让我有那么几秒的呆滞,久别重逢,当年她心里的不愉快似乎反而被时间冲淡了吗?
三年的时间,她的头发也没见长起来,还是留着利索干净的短发,只是和以前比起来她的穿衣风格好像变了,松松垮垮的蝙蝠衫,下面是条满是洞洞的牛仔长裤。
“你在这上班吗?”我问。
她难堪地笑笑:“来面试,这不,被面试官回了。你呢?”
“我?喔,我也是来看看。”我心里沉了下,她没念大学吗?这么急找工作。
电梯到达顶层,我没跨出去,反而跟着王悦又到了底楼。
“扶三岁,一起吃午饭呗,好久没见你这乡巴佬了。”王悦拉着我出电梯。
我有些窘迫地说:“我没带钱包。”
因为手机和钱包都在沈寰九办公室。
她翻我白眼:“一顿饭我还请得起,咱走。”
附近中档的西餐厅里,我询问她找工作的原因。王悦告诉我他爸没什么经商头脑,再加上平时作风张扬,两年前被合伙人坑了,所有的钱都被骗光了,后来连房产也都抵员工当工资了。
等菜上桌的过程中,王悦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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