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视之后突然都看向我,然后又不约而同地没有绷住笑。
“行啊,陈浩东成沈砚的试验品了。”沈寰九喉头滚出一串低笑:“老姚,你说那小子有运气站起来吗?”
“看老天爷赏不赏他活路了。”老姚的手指往天上指。
我心里咯噔一下,五味杂陈。
起初还很不解为什么陈浩东挨揍后没有吱声,硬是把这委屈往肚子里咽。得知那本钱的事之后我才明白,陈浩东清楚报警的后果是什么,那就是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都会成为镜花水月的过去。
那晚,我回家后沈寰九说肚子饿,我进厨房下了两碗阳春面,汤头正,面条量也足。
沈寰九平时吃的不多,我不知道他是碍于一个有品位的男人必须要有的形象素养,还是他真的饭量不大。这些我都没管,一斤干卷面我分了两份,他五两我五两,熟了后两只大碗里的面条都像小山似的堆出汤面。
他惊讶地看了看我的碗和自己的,说:“是不是太多了点。”
“不是饿吗?我能吃完。”我鼓了下腮帮子,然后就闷头大口大口往嘴里送面,呼噜呼噜的声音一点没掩饰。
可能沈寰九见我吃得香,那碗面最后他也全吃完了,连汤都没剩。
医生嘱咐过这几天不能碰水,沈寰九还是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手上的纱布湿透了,他就没感觉似的拿着吹风机把它吹干就钻进被窝抱住我。
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实际上我们心里应该都涌动着不知名的焦躁,掩埋心底,谁都不愿意多提。
疲倦的他很快就睡了,迷迷糊糊间他用脑袋蹭我的胸口说:“我,爱你。”
要是我从来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即便是他的梦话,可能我也会高兴的哭出来,可现在有些感觉分明有哪里不一样了。
凌晨三点那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伤口沾水感染了,他说着很多听不清楚的胡话,身子也热的很。
我摸他额头,的确比我的烫很多,下床想去拿温度计,他睁眼看我一眼,很快收紧手臂低声说:“别瞎忙活,我睡一觉就行了。”
好像沈寰九的话总会有成熟男人才会有的特有魅力。
而生活上,他厌倦繁琐。
隔天我醒来沈寰九就已经不在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很确定他这个点是去了公司。在事业上他向来都是一丝不苟,或许这就是我从来没觉得他是个富二代的原因。
因为担心,洗漱一番后我就打车去了尚寰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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