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在蛋房里的鸡蛋全装上车,我顺利用了那人给的现钱把还了些之前的欠账,还提前发了员工的工资和奖金。
然而这份沉甸甸的喜悦还没被焐热,晚上就来了一大票的小流氓到养殖场找事。
他们个个长相凶狠,手里拿着钢混明目张胆就从铁门翻进进来。
工人们早下班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养殖场里。他们趁着黑天来,还带着家伙,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我只穿着一身棉袄式样的睡衣,活脱脱一个小姑娘,面对这么一大群老爷们,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你们什么人,大晚上进来……要做什么?”我说着话,双脚却止不住往后退。
带头的人长得奇丑无比,笑起来压槽肉都爆在外面,牙齿又黄又黑,他还没完全靠近我就已经先闻到了一股像从胃里滚出来的臭气。
“小姑娘,做生意要懂规矩,我们老板的生意被你给抢了,你说我们来干什么?”带头的人说完,手里的棍子一下摁倒了我的右胸。
我猛地把胸口护住说:“你们老板是谁?”
“城东干最好的,你说是谁?同行如冤家,你把咱老板几年来最稳定的一条销售线给切了,我们不找你找谁?”那人爆着一口牙,说话的时候口水都飞到我脸上,恶心人得不行。
“所以你们来是想让我把生意还给你们?”我悻悻地问着,也不知道是天气冷还是太害怕,总之身子抖得厉害。
龅牙男身后一小伙子说:“年纪轻轻当老板到底也是有点脑子,就这意思。你把生意还给了,今儿个我们马上就撤。你想发财别动我们老板的土,我们以后还是客客气气的。”
不是没尝试过,北京城里较大的鸡蛋经销商能问的我都问了,除了今天来的那个根本就没有别人再愿意和一个小姑娘合作。那不仅仅只是一条生意线,而是整个养殖场的命。
我扬起下巴,鼓起勇气问了句:“我要是不还呢?”
钢管在我眼前挥来挥去,就跟想打棒球似的选手一样跃跃欲试着。
我的肩膀一下就被揪住,每个手指头都跟往死里暗。
我像是被掐中的穴道一样酸得直不起腰,顺着他在我肩膀上施加的力道一个劲往一侧歪斜。
那人凶巴巴地说:“不还今儿个你就别怪咱几个把你吃放的地方给砸了!”
我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歪着脑袋仰视着捏我的男人:“你们这么逼人太过分了,大家都是敞开门做生意,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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