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盯着电子密码锁看了好一阵。
怀着胆怯的紧张的期待的情绪我慢慢按下了原来的密码,祈祷般合上眼睛。
咔嚓一声,门竟然开了。
这一刻,我内心汹涌的小情绪在不断翻腾。
我轻轻关上大门,还没转身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滚烫炽热的身体在告诉我,沈寰九是真的病了。
他哑着嗓子说:“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
我低着头,呼吸层层加重:“你在楼下等我?”
“嗯。”沈寰九无辜像个孩子,连鼻子里钻出那声回应我的声音都特别的委屈。
我轻轻剥开他的手,扶着沈寰九上二楼。
卧室里,灯光通明。
沈寰九躺在床上,我下楼去烧了壶开水,找了备用的感冒药,提着水壶上楼。
他的白眼珠全是红血丝,脸也瘦了一圈,显得五官更加立体。
“喝水。”我把水杯递给他。
沈寰九看我一眼,接过。
我顺便剥了颗退烧药给他:“把药吃了。”
沈寰九点头。
“你们住在一起,你过来,他准了?”沈寰九吃完药就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们之间分明有什么阻挡着,和以前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了。
“夫妻吵架而已。”我站在床边,低着头说。
“他打了你,对吗?脸上有手印。”沈寰九喉结一滚,说完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一个抬头,瞧见他咳得整个上半身都佝偻着,我立刻把手伸到他后背轻轻拍打。
沈寰九的手一抓,把我抓到他怀里。他自嘲地笑笑说:“三岁,我好想弄死他。他打你,弄死我孩子,还有我妈……”
我心里就像被刀子在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姨……的骨灰。”我咬住嘴唇,恨不得把脑袋剁下来。
王悦说我是祸害,陈浩东说我是祸水,就连沈寰九妈妈的骨灰没了,我也有脱不了的干系。在来的路上,万念俱灰的我有了那么点想死的念头,但看见沈寰九,他比我更不容易依然还在坚强的活着。
“没了,骨灰盒都不知道沉到了哪里。”沈寰九咬着牙。
完全能体会沈寰九对陈浩东的憎恨,虽然几次三番教训他,但沈寰九总归都会给他留一条生路。
我鼻子发酸,没有说话。
“去跟他离婚。”沈寰九的手臂圈紧我,说得特别低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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